小,还在瑟瑟抖,就像被暴风雨淋遍全身的小麻雀,他脸色苍白,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我,我不该电击你的,哎呀,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还是脑子电坏了?”苏文走过去,蹲下来问道。
她身上的香味就像清晨的第一丝凉意,新鲜又让人振奋,这种稳重中带着少女冒冒失失的味道和她的个性一样,忽然想到这只个十四岁的男孩,心里越难受起来,自己十四岁尚且少不更事,这个资料上显示自小就是孤儿的男孩眼睛里那种掩饰不住的寂寞和恐惧让她某种激素在身体里分泌,忽然好想安慰他。
“你,你是谁?”李毅茫然的问道。
“我是苏文,你不记得了?刚才还在追杀你。”她大惊失色,难道真的失去了记忆?
“我好像记得,有人追杀我,然后我触电了,就像是做梦一样,我刚才是睡觉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对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想不起来了,我这是怎么了。”李毅抽泣起来。
苏文立刻手足无措,她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想摸一摸李毅的脑袋,似乎这样笨拙的举动能让眼前的男孩心安。
可是,事与愿违,虽然她有一双世所罕见的白皙漂亮的手,但是李毅尖叫一声躲开了,“不,不要过来!”他无力的喊着,像一个被侵犯了的小姑娘。
“头儿这是怎么了?我开始还以为他在演戏,毕竟里面穿着金级的防护皮衣,但是想想,那件猞猁皮只对物理性攻击有一定的减免,电流这种四处流动的玩意儿当然防不住。”费尔德摸了摸脑袋,疑惑的说。
伊莎贝拉却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这样的头儿,比从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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