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一个人,他对她说,他觉得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种认同,对于这两年随母亲不断在各地城市转移,遇到各种被排斥事情的芽衣,是一种足够让她觉得感动的珍贵。
“那就对了,可如果按这个标准,我其实是坏人。”
黑发年轻人接下来自嘲一笑,低下头,有些黯淡的神色和语气,轻声道:“我在关都地区那边的常磐市的孤儿院长大,直到十一岁之前,我一直想成为一名训练家大师,并且每天努力去图书馆学习,可惜没有父母的我,只有一只独角虫作为我的同伴,直到某一天……”
他开始贩卖自己的故事,宛如第三者在幕后操纵着,让另一个少年梧桐在这时候更多的主导表面意识流露。
很多故事,都始于少年少女的一次青春相遇。
当梧桐压制了自己成熟到冷酷无情的那一面,那个因为出身和烧伤过的脸而自卑,又因为如今成熟而自豪的复杂少年梧桐,在此时身边一位漂亮的少女坐着时,他无法控制自己向她流露倾吐过去的痛苦记忆,希望通过分享得到理解和同情,减轻了哪怕复仇成功,也无法被磨灭的那份蚀骨铭心的痛苦。
独角虫的死亡,是永远埋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之刺,对他如今的人格塑造有着无法言喻的重量和影响。
“……那是我十岁的秋天,常磐森林很多精灵为了过冬,开始了更努力的捕猎,想要增加过冬的食物,那时候,独角虫所在的族群林子,被一支砍伐树木的建筑施工队伍给破坏了,他们用一群波波和比比鸟来狩猎那片林子的虫精灵们,因为它们会阻止施工,那个时候,我用了攒了好久的所有零钱,向那支施工的一位大叔
第964章 能熟练控制的双重人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