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的时代,普通人甚至可能一辈子没离家乡五百公里远的人听着,怎么会不如痴如醉,想知道更多?
他甚至觉得,通过这方面,出书来影响大众找出身上有特殊纹身的人,也是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其实不保险,确实是可能比较容易的短时间内找到人,毕竟群众海洋的力量是恐怖的,但问题是,这里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做任务!
要是种了果子,却被人摘了,那可比没种且没结果,更让人不爽。
所以当波奇来拜访,并说明来意后,梧桐虽然有小小意外,但理解是情理之中的发展,嘴角勾起堪称“邪魅一笑”的笑容,这通常是他在琢磨一些觉得有趣的想法。
接下来,梧桐给这位家,好好把这两天给囚犯们讲的故事,梳理一遍前后时间关系,还好心给这位波奇指导了大纲写法,整得这位家把他引为知已,只恨没有带酒来把酒言欢,边聊边写。
一旁的牢头更是听得津津有味,他们在这里看守犯人的,日复一日都是无聊得很,难得有些这样新鲜的事情,当然乐得在一边看个热闹。
梧桐上辈子其实没少读那些被喻为快餐的网络书籍,有些人是纯粹当成获得低俗快感的消费,而他则有一半以上的原因,能收获其它东西,万物万事皆有相通处,写东西是给人看的,卖故事和卖东西也是一个道理,知道这个道理的他,看起那些旁人看来是快餐的,只因为喜欢挖掘那些看似低俗,实际都是切中人们最原始快感的故事桥段,不时会有所收获。
“我们那边,其实文学界还有一个巧妙的说法,颜色文里写得最棒的家伙,流传得最基层和最广的,竟然往往是那些没经人事的处男,原因
第886章 引为知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