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行动极其敏捷的躲开,一边道:“混小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血......你手里的是什么?手臂?谁的手臂?诶?你身后的这位是......快给我进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嘿嘿笑着,走进了屋子。
身后的干部也跟了进来,不过在走门槛的时候,他摔倒了。
泰勒想要上去扶他,却被拒绝了。
“不用管他,老伙计,让他自己起来”我道:“这算是给他的最后一道考验吧。”
干部没有说话,而是愤怒的瞪着我,少许,他从地面缓缓蹭了起来。
泰勒关上门,急急上前几步,对我道:“混小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将手臂递了过去,道:“老伙计,看看这双手臂还能不能重新接上了。”
泰勒上前,将干部身上的绷带拆下。
血已凝固,扯掉绷带的同时,干部的脸上带着痛不欲生的表情,却仍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我扯了把椅子,推到他身后,道:“坐下吧。”
他先是怒视我,不肯坐下,却不想绷带扯掉的同时,鲜血再次迸流出来,我见他身体开始摇晃,知道他这是要晕倒的前兆,便不再管,自顾自的重新做回我的椅子。
果不其然,在我做下还不到半分钟时间,他就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了,额头上虚汗直冒,浑身抖个不停。
看样子,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泰勒在他伤口上仔细凝视少许,眉头微皱,对我道:“有八成把握。”
说着,他转头问我:
第389章 医者父母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