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镇了,而且极有可能会出现我们打哪儿过,哪儿就将寸草不生的可怕场景。
毕竟我们都是吃货,而且食物都搁在后备箱里了。
机车废了的话,除了吃草,还能如何?
说到吃草,我倒是蛮有感触的,记得成为冒险家之前,并且尚未被老板娘收留的那段时间,我又穷又饿,还因为森林中有飞禽猛兽出没,不敢擅自进入森林,于是只能在外围晃荡,晃荡晃荡,我就更饿了。
这人呐,一旦饿急眼了,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当时的我啊,是见花吃花,见草吃草,总算活了下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在吃花吃草吃树皮,甚至还苦中作乐的给花草树皮分了个类,好吃的一类,滋味儿一般的一类,不好吃的一类,有毒的一类,剧毒的一类。
其实所谓的有毒与剧毒也不准确,就是按照吃完后肚子里的反应激烈程度定论的。
但我的肚子却并不是那么准确的,因为有些非剧毒,但是主管排泄的药草,很有可能会被我列入剧毒行列,实在是反应太剧烈了。
而有些野草或许真的具备剧毒,但却因为我吃了后什么事儿也没有,因而会被我划入无毒行列。
也许,我免疫毒素的体质从那时便崭露头角了,因为在老板娘收留我之后,我有幸在图书管理借阅了不少与植物相关的书籍,并准确找到不少拥有剧毒,可我吃了却屁事儿没有的毒药。
这便是我很长一段的吃草经历,如今想来,颇有些怀念,但若要我再去尝试一次的话,我却是万万不肯的。
许多事情,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第三千一百七十九章 专酿美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