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将这场战斗缩短到十几秒,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因为我想享受一下绝望与无助给予对方的伤害。
之所以这样决定,并非我心理变态,而是他们刚才的畅所欲言其实已经激怒了我,但既然我已经决定给他们畅所欲言的机会,自然不会出言打断,不过秋后算账这类事,我还是比较乐意去做的。
一分多钟后,整个沙匪团伙只剩下最后三个家伙,一边捂着被砍伤的腿,一边发出无意义的嘶吼:“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一边吼,他们还一边用惊恐至极的眼神定格在我身上,仿佛我就是一只可怕至极的怪物。
之所以将这三人留下,是因为他们便是刚刚辱骂我最欢的仨人,简直堪称舌绽粪坑啊!
既然他们如此‘关照’我,自然要受到我反馈给他们的‘重谢’。
随后一挥,刀光闪过,其中一个沙匪的脚就脱离了本位,留在了一个小沙坑中。
泊泊的鲜血与撕心裂肺的惨嚎交织成一幅既诡异又有趣的小剧场。
我一边望着他狰狞,痛苦,悔恨的脸,一边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把我的手脚都砍掉,养在厕所里当尿罐子,是吗?还说要亵渎我的女人,并在亵渎之后,将她也塞进厕所当尿罐子?你就这么喜欢尿罐子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自己去当?”
再一挥手,他已经没有脚这种器官了。
沙匪惨叫一声,疼的晕死过去。
我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沙匪,可能是我先前的做法略显粗暴,他竟然被吓尿了,而且尿的哗哗的,止也止不住。
“我想起来了
第三千零六十章 错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