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痛楚,能够平息我内心的悲伤,而且这边舌头刚刚烫伤,那边体内的自愈能力就即刻发动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治愈。
一旁瞧热闹,等我出丑的比利冷笑旁观,可看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我面露痛色,不禁蹙起眉头。
我心底嗤笑:“二货,我跟你可不一样,你烫伤需要医治,我烫伤直接自愈。”
吃了一根滚烫的蟹腿肉,我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餐毕,我们起身出了公寓,自有侍者们收拾碗筷餐具。
扎克和弗洛伦丝相依相偎,去了气泡边缘看风景去了,卡嘉莉,凤凰和芭芭拉等人则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逛,挑选服装饰品及一些新奇玩意儿。
比利他们则拉帮结伙去酒馆喝酒去了,然而却没有一个人问我是否同去,其实仔细想一想,也不怪他们不问我,像我这样千杯不倒,万杯不醉的类型,谁还愿意与我同饮?
喝酒嘛,自然是要喝醉了才有意思,才有情调,才有豪情,怎么和也不最,纯粹煞风景。
而且真醉和装醉还不一样,真醉了,说的都是真话,甚至不经思考,装醉,说的话却是真中掺假,假中带真。
试问人家和你说真话,说实话,你倒好,真中掺假,假中带真,这谁还愿意再和你喝酒唠嗑?
综合以上几点,也就没人愿意招呼我一块儿喝酒了。
有时候我会自问,这千杯不倒,万杯不醉的身体素质,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怎么总感觉无形中拉远了和其他男性同胞们的距离?
关于这个疑惑,聪慧的莉蕾亚看出了端倪,并在某天夜里望
第二千八百七十八章 等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