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会长不就是‘名’吗?”刘伊人掩嘴笑了起来,“左右都是一场梦,当会长有什么好的?”
“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刘树人瞪了刘伊人一眼,道:“那你们怎么不说,小夏这首歌里面,是让咱们安然享受当下的生活呢?”
“哎,这是两码事!”刘正人连连摆手,道:“我觉得他就是在抱怨咱们给他安排的活儿。”
“也是难为小夏了。”刘立人笑了一声,道:“回头我会好好谢谢他的。”
“大伯,您要是想要谢我的话,就把在我小时候,您泡的那些药酒匀我一些吧。”
刘立人话音刚落,刘子夏就推门走了进来,道:“我惦记您那酒都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