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缓缓启动车子。
车载香水的味道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淡淡的清冽。
出发没多久,宋羡鱼接到季临渊弹来的视频,念念想妈妈了,在屏幕那头委屈地撇着小嘴,一遍一遍地喊妈妈,听得宋羡鱼心里又软又酸。
车里行程两种极致的反差氛围。
宋羡鱼一家三口的欢乐幸福,与苏玉琢和萧砚之间的沉默清晰地隔开,仿佛中间有道隐形的墙。
苏玉琢坐在萧砚后面的位置,哪怕极力将注意力放在车窗外,余光里仍有一抹白色,那是萧砚身上的白衬衫。
挺括,不起褶皱。
车子开进城区,苏玉琢想着父亲的话,叫萧砚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了车,宋羡鱼还在跟丈夫孩子聊天,苏玉琢独自下车去了超市。
萧砚下车,在她后面远远地跟着。
苏玉琢察觉到了,加快脚步进了超市,快速穿梭在一排排货架之间,轻车熟路找到特产区。
盒装的礼盒特产被摆放在货架:“我跟你讲的那些,你好好想想,表哥在车上说的那些我看不是开玩笑的,他管着整个集团,每天等他处理的事不知道有多少,总不能真让他一直陪你待在这。”
十一点半,宋羡鱼取票、检票、过安检,最后与苏玉琢挥了挥手,消失在甬道的尽头。
苏玉琢等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转身往外走。
下一瞬,手腕忽地被握住,肌肤传来干燥温热的触感。
苏玉琢下意识挣扎,然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却越发收紧。
航站楼里人不多,也不算少,苏玉琢转身看向萧砚,脸
392:也只有你才能让我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