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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宋羡鱼进来,瞧见苏玉琢对着窗子发呆,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等她视线看过来,宋羡鱼弯起嘴角:“身上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苏玉琢笑了笑,“你怎么来了?不忙啊?”
“多忙也得来看你不是?”宋羡鱼玩笑。
苏玉琢转头交代刘姨:“给小鱼倒杯水吧。”
宋羡鱼接过刘姨递来的水,冲她嫣然一笑:“我刚来时看见底下花园的花开得不错,刘姨不如去转一转,苏苏这我陪一会儿,您在这照顾大半天了,也歇歇。”
刘姨知道她们俩有私房话说,识趣地同意了。
等房间只剩两个人,宋羡鱼挪椅子朝苏玉琢身边靠了靠,“昨天到现在,都听别人说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苏玉琢看着她,声音很轻:“我不知道怀孕了,医生说已经快两个月,但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月经没来,你也不知道啊?”
“有来过,只是量很少……”
“怎么可能?”宋羡鱼没法相信。
“医生说可能是先兆流产,被我当成月经,前段时间因为总吃避孕药,月经量也很少,我只以为还没缓过来,谁知道……”
谁知道会是怀孕呢?
每次萧砚都采取了措施,只有一回,她月经刚走,萧砚知道她一直偷偷吃药,有点生气,态度有点强硬地跟她同房,事后又叫她别吃药,她记着医生的叮嘱,又想着月经刚走不会怀孕,便没买药吃。
这点她跟医生说过,医生说她生理期受避
366:换届选举大会(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