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有时候也会办坏事。”苏玉琢拉萧爱起来,“夜这么凉,别坐这了,进屋去吧。”
萧爱还想着苏玉琢方才的话,“照你的说法,以后我跟他在一起,他家里有任何困难我都不能帮忙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要分什么事,更要看他家里的意思 。”说话间,苏玉琢拉萧爱进了客厅。
正巧方才苏玉琢交代给萧砚送茶的佣人从楼梯那边走过来,瞧见苏玉琢,佣人一愣:“三少夫人不是出去买东西了么?这么快回来啦?”
“还没去,茶给萧砚送去了吗?”
“刚才在楼梯上遇到大少夫人,她正好要去楼你要喝茶,我知道你最喜欢喝普洱,就亲自给你泡了一壶。”
“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瞧我问的,你们新婚燕尔,必定是浓情蜜意的。”罗剪秋眼眶缓缓蓄上一层透明液体,想到他新婚夜自己给他打的那通电话,自从嫁给萧承,她没再有半点语言上的逾越,那晚是头一回。
又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与不回应,心底的委屈决堤一般。
“那晚我喝醉了,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些,字字句句都是出自真心,难道你、你……你就没有一点想对我说的吗?”
萧砚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 冰冷地看向罗剪秋,“那晚?”
语气里的疑惑,显而易见。
罗剪秋更委屈了。
他居然……居然不记得……
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她生得不差,这么一看,颇有楚楚动人之姿。
“你真无情。”罗剪秋笑比哭还难看,“你和
36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