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是想最后见一见临渊,我有些话,还想再问一问……”
程如晚的话没说完,程如玉生气地打断她:“你想见他,他想见你吗?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厌烦你?你没康复的时候,他过段时间还会跟我打听你的病情,会主动支付你医疗费,现在呢,每次我跟他说起你,他都一句话不说,知道你偷偷回国的第二天,我去找过他,他听说你不知所踪,连问都没问一句,你还纠缠不休,不觉得没意思 吗?”
“是挺没意思 的。”
程如晚眺望远处天际,沉默良久,又开口:“小玉,我想离婚。”
“这场婚姻,本就非我所愿,和季司晨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折磨,小玉,我可以留在瑞士,以后再不回来,但这件事你帮帮我。”
……
程如晚要离婚,季家那边并没多大异议,季司晨被从瑞士接回来住了两日,将离婚手续办了。
又过了两三日,程如晚回了瑞士。
她这次回国,像石头轻轻放进水里,没溅起什么浪花。
她离开的那天,宋羡鱼接到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不想为自己曾经说什么抱歉的话,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替我跟临渊说一声,再也不见。
宋羡鱼一字一句读完,看向身边的男人。
季临渊正抱着念念,喂她吃葡萄,小家伙还没长牙,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口水兜上沾满了葡萄汁。
天气越来越热了。
“她给我发短信,说与你再也不见。”宋羡鱼说。
季临渊温柔地给女儿擦嘴,闻言不语。
“没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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