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不及。
季临渊拉她坐在自己腿上,长臂一伸,拿过冰袋,轻轻覆在她脸颊。
感觉冰凉。
宋羡鱼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医院发生的事,心里有股胀胀的感觉,“王诺告诉你的吗?你比我还早回来,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话是疑问,宋羡鱼却基本笃定事情就是这样。
季临渊把她搂进怀里,说话间,喉结轻轻蹭到她额头,“发生了什么事?”
人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更深层的原因,即便是坏人做坏事。
宋羡鱼没有隐瞒,“年初那会儿,传出宋初见要被提拔的消息,不久前她的部门忽然调来一个人,抢了她不少表现的机会,后来又抢了她被提拔的机会,今早她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那个人叫罗午时,她是因为你才被牵连,晚上我过去探望爸,她又说罗午时在单位里对她公然动手。”
剩下不用她说,季临渊能猜到怎么回事。
杨珍见不得自家女儿受委屈,不敢对季临渊做什么,只好拿宋羡鱼出气。
“是我的疏忽。”季临渊薄唇亲了亲宋羡鱼发起荤段子信手拈来,偏偏又给人不下流的风流感,儒雅又风度翩翩。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来:不怕流氓坏,就怕流氓长得帅。
季临渊直接把宋羡鱼抱进卫生间。
她两脚刚落地,男人兜里传出手机振动的机械声。
季临渊掏出手机的瞬间,宋羡鱼瞅见屏幕上的来电,备注是萧让眉全名。
宋羡鱼下一刻转开视线,边把男人往外推边说:“我洗澡,你先出去。”
卫生间的
217:老公不但帅,还能干会赚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