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叫你去趟总裁办。”
五分钟后,邵允敲开总裁办的门。
季临渊在听电话,他等了一会,季临渊结束通话,湛黑的眸看向他,“秦戈下午找了她。”
邵允愣了一下,笑道:“您说宋羡鱼?”
季临渊眼神 深远犀利,像是已将一切洞察在心。
邵允默了片刻,说了实话:“秦戈打电话求了我许久,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
“秦戈不是没分寸的人,求情归求情,他绝不会做出格的事、说不该说的话。”邵允又道。
季临渊点了根烟,夹烟的手肘随意地支在大班桌上,“你觉得我这事做得过分?”
邵允摇头,“我只是看在与秦戈认识多年的份上,给他指了条路,能不能成,就要看宋小姐心够不够软,不过宋小姐当初能决然与你分开,说明她是个有主见的人,林逾静害她没了孩子,她必定不会轻易原谅,就算秦戈舌灿莲花,也未必能让她改变心意。”
季临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做了顺水人情,却让她成了铁石心肠之人。”
邵允倒没想到这点,讪笑:“秦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宋小姐不答应也在情理之中,他应该能理解。”
顿了一顿,他问:“是宋小姐告诉你秦戈找她的?她帮秦戈求情了?”
季临渊一面吐烟一面朝烟灰缸弹烟灰,“她什么都没说。”
……
晚上六点半宋羡鱼才收工。
她先给季临渊打了电话,然后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出来时柳沁雨在等她,“你上次登上《vg》封面,反响
145:做个饭能把自己感动哭?(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