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吻,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宋羡鱼渐渐有了醉意,浑身发酸发软,只能任人摆布。
男女力量悬殊,这种事向来都是男人的主场。
意乱情迷时,宋羡鱼想到他之前说要洗澡的话,挣扎着出声:“你不洗澡了?”
话落,嘴巴被含住吮吸。
不是头一次了,初时还是有点疼,但疼痛散得比第一次快很多,后来渐渐有了别的感受,像被抛在半空,时上时下。
……
情事过后,宋羡鱼一身薄汗,被空调冷风一吹,忍不住发抖。
季临渊下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俯身亲了亲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抬手关掉灯,黑暗里响起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睡吧。”
然后有脚步声传来,去了卫生间。
宋羡鱼睁着眼,余韵褪去,那处只剩火辣辣的酸疼。
伸手打开床头吊灯,淡淡的光线晕开,枕头旁边有个开了封的盒子,绿色盒面印着四个白色字体,没完没了。
方才死去活来的感受犹在,舒爽又难捱的漫长时间,可不是没完没了么。
宋羡鱼悄悄红了脸。
季临渊洗澡很快,出来时宋羡鱼靠在床头把玩他的打火机,女孩纤细柔软的手指衬得磨砂雕刻打火机充满男性的刚硬味道,他走过去拿走宋羡鱼手里的打火机,边道:“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宋羡鱼笑着躺下,往里面靠了靠,把季临渊的位置让出来。
季临渊烟瘾上来,拿起沙发上的西裤,掏出兜里的烟盒。
宋羡鱼早知道季临渊抽烟过于频繁,以前没立场去管,
109:我不喜欢烟味(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