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缓缓吐气,声音娇软:“有当如何?没有又当如何?”
话音一落,她痛呼一声。
却更像难耐的愉悦。
季临渊俯身低头,牙齿坚硬,舌尖湿滑柔软。
终归是头一次,真正要见真章,宋羡鱼反倒怕了,身体变得紧绷,微微颤抖起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季临渊停下所有动作,开腔的声音更加沙哑,深黑的眸子透着某些隐忍。
宋羡鱼捧着季临渊的脸,瞌上卷长的睫毛细细舔吻他的唇。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可能永远都会是‘没关系’。
胀痛过去后,宋羡鱼心底隐隐生出计谋得逞的畅快。
原本简单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说不清也道不明。
对上季临渊仍然冷静的眼神 ,她缓缓笑了一笑:“你不是说,我还小,心思 应该放在学习上,那请问这位先生,您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的得意没能维持多久,很快消散在断魂蚀骨的感受里。
……
结束时是在床上。
宋羡鱼把自己缩进空调被里,感受到那处的酸疼,脑子一团乱。
用身体把自己和男人拴在一起,是女人所能用的最下下策的招数,也许她做了个错误的抉择。
卧室开了空调,冷风不停地吹出来,宋羡鱼背对着季临渊,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响动,紧接着是氤氲开的烟草味。
忽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篇帖子,《男人事后为什么抽烟?》,有人说是性、爱带给了男人烦恼,有
080:怕我不负责?(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