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走出了辕门。见祁散人满脸的嫌弃,他视若未见,裹紧袍子,自言自语道:“风雪正当时,何处寻花开……”
祁散人转身就走,大袖子在风中摇摆:“就此踏天去,云外春风来!”
“嘿嘿,还是老道懂我!”
“哼哼,我啥也不懂,命苦而已……”
两人并未走向大道,而是专奔着山谷中的僻静处而去。起初还是踏着积雪,一步一坑,渐渐的便两脚离地,御风而行。
须臾,到了前山的山脚下。
前山占地数十里,高逾数百丈,南坡舒缓,北坡背阴处却是陡峭壁立。
两人行到此处,各自抬头打量。
祁散人忽而拔地而起数十丈,余势未尽,双袖挥舞,再又循着峭壁倏然直上。他虽然没有借助飞剑,而御风之术已然登峰造极。
无咎不甘落后,双臂横展腾空跃起,十余丈处,足尖轻点岩石峭壁而稍稍借力。当再去十余丈,又是两脚连踢,犹如一只大鸟扶摇直上,不消片刻便已到了山完,又转身钻了回去。
叫门的兵士回头征询:“将军……”
所谓的将军,正是在云霄楼酗酒打架的仓卫。他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的时候,满脸的污血。尤为甚者,鼻骨折了。从没吃过这样大的亏,还是在自家的地盘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稍加裹扎之后,带人追上门去。获悉对方早已逃出城外,随即跟着追到了兵营。奈何伤势惨重,亟待医治,于是歇息一晚,他便又带着人马寻上门来。
不便会客?
想躲起来,哪有这么容易!
仓卫打量着山坡上的军营,两眼中
第一百四十五章 风雪当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