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少年的手指。
果然，指甲很长，甚至变黑了，有点尖尖的。
“把灯打开。”方羽再度重申。
“小方，你有把握吗？看出是什么毛病了吗？”吴院长问道。
“老头，你不把灯打开我怎么看？”方羽白眼道。
“——”
吴院长心里腹诽，但又无言以对。
徐昭佩看方羽似乎很自信，就走到门旁，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就在灯亮起来的那一瞬间——
“呲——”
那少年顿时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狂躁了起来。
“小心！”徐昭佩急切道。
方羽正在盯着那少年观察——
那少年突然朝着方羽扑了过来。
吴院长瞪大了眼睛，这哪是病人，这分明就是一个疯子。
徐昭佩也是吓得捂住了嘴……
尤其是那少年张开嘴的时候，满嘴的脏东西，像是啃了一些生的活物似的！
恶心又让人害怕。
……
就在这时——
方羽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单掌抓住了那少年的衣领。
哧！
衣服被抓得撕裂开来。
方羽吃了一惊，好大的力气。
反手一搭，一个箭步，来到了那少年身后。
抬手朝着少年后脑勺敲了过去。
噗！
一声闷响。
少年愤怒了起来，转身继续扑——
“咦？”方羽微微皱眉，居然没晕倒。
第40章 奇怪的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