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王越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他的东家对于其他前来争夺货源的商家幕后东主使出各种手段软硬不吃好歹是挡住了但是对于这个无法无天的始兴王陈叔陵却扛不住了。
因为对方肆无忌惮无所不用其极,仗着皇帝的溺爱完全无视王越东家的‘据理力争’直接放出狠话来:“不说可以,你留着陪葬吧!”
若只是这种程度的狠话他的东家倒还不放在心上,陈叔陵横行霸道不假鱼肉百姓是真没人敢在皇帝面前告状也是事实但并不意味着他就真能什么人都敢杀。
为了把太子陈叔宝挤下来,名声一片狼藉的陈叔陵在建康装出一副贤明藩王的样子,每次上朝途中都会骑在马上看书招摇过市让人看到。不,是想让陛下看到他勤学苦读的样子。
他要装成知书达理接人待物有储君风度所以明面上也不可能对王越东家做出明火执仗的勾当,但是更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派系之争。
先前的狠话如同隔靴挠痒,陈叔陵接下来的话才是诛心。
“胆敢勾结敌国倒卖货物。孤倒要在御前和你计较计较看陛下如何圣断!”
“莫非是太子指使尔等勾结敌国的?他想干什么?!”
始兴王陈叔陵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王越东家为太子陈叔宝一系万一被对方胡搅蛮缠把火烧到太子那边导致局势逆转那就悔之晚矣。
“本将。本公记得贵国天子在我大周做客时,长子陈叔宝和次子陈叔陵也一同住在长安吧?”宇文温又想起一些史料。
二十多年前西魏攻破江陵将梁元帝处死,当时在江陵名为做官实际是为自己叔叔陈霸先做人质的
第三十八章 弃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