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哲学史演讲录》,虽然里面对于东方哲学仅仅只是浅载了一些,但依然记录下了黑格尔对于中国老子的看法。黑格尔对于孔子的评价不高,认为不过是‘每个民族当中都会出现的道德说教者’,却对于老子颇为赞许,里面当中有对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解释,三段式辩论法便有借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于我看来,黑格尔的‘绝对精神 ’有很深的‘道’的痕迹。他首先认为宇宙当中存在一种逻辑性的、先于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永恒存在着的实在,是宇宙万物的内在本质和核心,万物只是它的外在表现。这种描述,实在不得不让我联系到莱布尼茨的《论中国人的自然神 学》。”
“‘根据〔中国人〕,‘理’或‘太极’即是至善的‘太一’,毫无任何杂物的纯善,既纯又善的本体,造成天地的本源,至高的真理。‘理’本身既是力而不限于本身;又为了与众沟通而造了万物,它是纯、德与爱之源。它的原理即是造万物,而众善都出乎它的要素与本性。’这种描述,与绝对精神 实在是有共通之处。不过……”
说着,马克思 顿了顿,然后摇头道。
“可惜黑格尔的民族情节过于严重,对于任何非德意志民族的文化都总是高高在上,对于任何异民族的文化都太过傲慢,嗤之以鼻。虽然黑格尔对于东方哲学的评价不高,但我依然认为,恐怕他在长期的阅读世界哲学的经历当中,自身的哲学体系当中也不知不觉的融入有东方哲学的论点。”
恩格斯听着若有所思 ,然后反问道。
“那么,这又与你的‘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有什么关系呢?”
第八十四章 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