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以至于被彼拉多暴力镇压、不得不被迫逃离原来生活的故土,聚集起来,以抢劫过路行人为生。
“那你父亲呢。”
说着,含那顺口问道,但随即他便意识到自己问错了,在他面前,利伯的脸色黯淡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只是苦涩的摇了摇头。
含那张了张,最终还是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世事多艰,他又哪里有什么办法指责他们,在这个人命贱如草芥的时代,谁都只是水上浮萍、身不由己而已。
自此,一夜无话。
只是在天亮了之后,利伯特意带着几个同伴将含那送到了拿撒勒城城外不远处,直到含那走远了之后,他回头看了看,远方,那已然好似黑点一样的腼腆年轻人仿佛还依稀在朝着他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