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公主哪里知道,只能摇头。
婢女急坏了:“那他还说了什么?”
“说了许多。”
文清公主仔细回忆一番,倒是记得重点:“主要是说,容倾公子,不是好人,为人懒散,还有禽兽之相。”
婢女讶异:“看着不像。”
文清公主也觉得不像,但那人都特地上门提醒她了,应该不是子虚乌有,就道:“可能,人不可貌相吧。”
婢女问:“那官仪咱们还送吗?”
“送。”
文清公主道:“都答应要送,肯定要送。”
婢女只得点头。
文清公主想了一会儿,又道:“下个月太晚了,一会儿你去与几位大人说说,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愿在青云国多呆,让他们加紧手里的公事,最好,过几天咱们就走。”
婢女问:“要这么急吗?”
“不急不行。”
文清公主现在还心有余悸:“我怕他真的再来,你不知道,他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又凶又悍,看我的时候,眼神 跟要杀人似的,我觉得他还是生气那些流言,算了,我惹不起他,也解释不清,还是早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