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车内的老人,连磕了三个响头。
明明不大的声音,却让周遭都寂静了。
起身后,他闭了闭眼,拉过自己的骏马,翻身跃上,随即长鞭一扬,须臾间,已只剩一个尘土飞扬的背影。柳
蔚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慢慢走到外祖父的车厢前,撩开车帘,果然看到里头,外祖父按着自己的额头,眼眶发红。
柳蔚坐到老人身边,按住他的手,安慰道:“有缘,终会重聚。”
喉咙干涩的老人勉强笑了笑,不再说什么。短
暂的休息之后,马车继续前行,即便现在天已近黑,但他们还是决定连夜启程,只因为乘坐在这列车队中的每一个人,眼前都有着另一个方向。
分别是难过的,但重逢是开心的。
他们与这里的人分开,却将与另一群人重逢。所
以,依旧是喜事。因
为日夜兼程的赶路,半个月后,众人如愿抵达了西进县码头。柳
蔚将从京城带来的特产,送去给了宋县令与师爷,宋县令的夫人非要留柳蔚用膳,柳蔚推脱说还有人在等,离开了。直
到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拜别之后,柳蔚带着众人上了船,走向了他们归家的真正道路。九
日后,柳蔚的船,与容棱的三艘船汇合,四艘大船朝着容棱已经先行勘测好的路线,一路前行。
而这时,已接近十二月,两江之上,飘起了浅浅的雪花。…
…尖
锐的长箭划破人的皮肤,混合着雨水冲刷的古式战舰里,一身染血的军官统领按住自己的胳膊,扬声对着舱板里的士兵大吼
第1644章 容溯,他顶个屁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