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也没过,又看向严裴:“真的还痛吗?”
“不,不痛。”找回音调的男人,声音还是那般清冷,却带着几丝沉重的黯哑。
柳小黎松了口气,又看到旁边小几上有个小药锦袋,他顺手抓过来:“这是你平日吃的药吗?方才我没看见。”
说着,将袋子打开。
可看到里面的药丸时,却皱起眉:“这是什么?”
小黎闻了闻:“人参,鹿茸,沉香,石膏,银花,枣仁……这什么啊,都是补气血的,却止不了半点痛,况且你这身子,吃这些也没用,苦髓之毒痛的又不是内脏,是骨头,拿这些能着,要起身,去拿金银匣子。
柳小黎按住他:“算了,几百两银子,我也不贪,若是想靠医药赚钱,我爹早便富可敌国了,我们的药素来不卖,只给该用的人,在该用的时候用。”
娘亲常说,济世为怀,不该只是一个词,给断绝生机之人治病,那是积德,给腰缠万贯,为富不仁之人治病,那才该狮子大开口。
柳小黎觉得,眼前这个人腰上并没有绑着万贯,好像也没那个精神 去为富不仁,并且他就是个即将断绝生机之人,符合所有要求,因此,可以送药。
严裴没说话,却盯着眼前小孩,目不转睛。
他脑中,不觉勾画出这小孩父亲的摸样,应该是个仙风道骨,笑面温和,人善心慈的长者。
“替我,多谢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