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鲁红兵说。
想要拍茶几的手,举到半空中的时候,痛感加剧的手提醒他,这手不能硬拍,说不定会再一次脱臼。
“我?怎么了?”
余颖说话的时候,右边的嘴角上翘,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样子。
却,令鲁红兵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阴寒。
“可是,那总归是你的哥哥。”鲁母说。
“在他听从杜仙瑶的话,想让我当什么二奶,就不是我哥。”余颖冷声道。
这一刻的余颖猛地想起来自己刚刚查出来的东西,那个安娜的中文名叫杜仙婉。
杜仙婉、杜仙瑶,她们两个不会是什么姐妹吧?
这么想的同时,她冷声道:“其实就是到了现在,我成了一个寡妇,不会后悔当初做过的事情,甚至我是庆幸,逃过了一劫。”
“你,不知好歹。”鲁红兵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