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短剑后高声喊道,旁边一个蛮子趁他不注意将剑捅进他的肋下,维比乌斯立刻惨叫着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一旁的士兵一见连忙用盾牌把偷袭者撞翻在地,脚踩着他的胸膛一剑一剑的刺杀着他的身体,一直到地上多出一具烂肉为止。
把维比乌斯拖到阵后,青年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有序的与布里吞人作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腥红的鲜血顺着街道流入两旁的排水渠,有些排泄不及的地方居然满到一脚踩下去,能淹到脚踝的地步。
眼见无法突破青年军的防线,十分疲惫的布里吞人最终还是选择丢下满地的尸体,狼狈的退出城外,消化这次攻城所遭受的损失,等待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
“呼!呼!呼!”
看着潮水般撤出的蛮子,青年军们在沉静一会后欢呼了起来,他们高举着带血的短剑,撕扯着干涩的喉咙,用阵阵欢呼声发泄着心中的喜悦,以及,对生存下来的激动。
“恺撒,布里吞人退了。”
推开书房的门,面容疲倦,浑身血污的法比乌斯走了进来,恭声说道。从他的外表,恺撒可以得知,法比乌斯也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不过,现在却不是让他休息的时候。
“法比乌斯,你带着城里没有参战的公民去搬运巨石和原木,堵住破损的城门和木栅缺口。”
“是的恺撒。”一听到命令,法比乌斯也不顾劳累,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后,拖着沉重的身躯去执行恺撒的命令。
法比乌斯走后,埃米利安又走了进来,他脸色有些苍白的看了看恺撒,颤抖着手打开蜡板,道:“恺撒,
第十六章 巷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