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否,只要这件事情传了出来,景宁的处境都会很艰难。
景宁长长叹了一口气,关着门又继续睡了起来。
这一休息,她就闭门不出已经好几天了,偶尔墨画还要出去一趟,但是大多数时候沉云院都很是安静,在这本来就安静的张府之中,显得又有些神秘。
直到第五天,景宁才收拾了衣裳,穿上了殷红的衣裳,外面还系了那件大红色的披风,毛领子还是有融送来的那件。
打理好了一切,景宁领着墨画和红菱,就往常府去了。
常滢本来在跟常老夫人说话,一听到景宁来了,便撇下常老夫人自个儿跑到外面来迎景宁,还让常老夫人好生的笑话了一通。、
见到景宁这副模样,常滢有些惊讶,拉着景宁的手就激动的摇了起来:“宁妹妹真适合这纯红的颜色的,鲜亮多了。”
景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毛领子:“滢姐姐惯知道笑我的,这外面好生的冷,滢姐姐可烧了炉子?”
常滢听出了景宁话中的意思,连忙拉着景宁就往里面走:“自然是烧了的,不过你怕冷,我让她们再灌两个汤婆子来,我们在榻上挨在一块说话。”
“那自然是好的。”景宁满足的笑了笑。
果然丫头又拿了汤婆子来,给常滢暖好了榻,伺候两人爬上去挨着,又端了些糕点之后才全部都退了下去,掩上了门。
“宁妹妹,有什么新鲜事儿,与我说说。”丫头刚出去,常滢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景宁嘿嘿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陈云谒假孕的事情被揭穿了,现在被关在家庙闭门思过呢。”
常滢“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陈云谒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