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问题,她五岁就从家中离开,关于守监人的身份还是二十年后才知道的,“水枫不知道如何放他们出来吗。”
五仁摇头,“杨家一族,守监人的身份只传女不传男的。虽然水枫一直和你父母在一起,但并没有学过如何掌管监狱的大门。他能放我出去,也算是当时的一个契机吧,因为他身上流淌着你们一族的血液,虽然可以使用,但不代表他能放这么多人出来。所以…只有你可以。那是上天赋予你的能力。”拉倒吧,杨书彤宁可不要,谁要在这荒山野岭看管一群重刑犯啊。
这也就是为何五仁今年在过年的时候,将离家二十年的杨书彤召唤了回来。
以你弟弟在我手上的名义。
杨书彤吧,那会儿正准备安安心心过个大年,顺道去江霖家蹭个火锅什么的,突然就收到了一封信。你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信这种古老的通信方式。但这信却没有寄件人,也没有邮票,看起来更像是谁随手扔她家门口的。
杨书彤好奇的拆开,只看了一眼就吓的将信扔了出去。
“你能跟我说说,那个时候用血书写你弟弟在我手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状态吗。”她拆开的一瞬间,满目的血字。
五仁尴尬笑笑,“那不是这儿连根笔也没有吗,我那会儿刚出来,身上都还是没干的血。就借着写了下。”
后来杨书彤回到了这里,这个阔别二十年,如果不是这里有她的父母和弟弟,她真的不想称之为故土的地方。然后在山洞里看见了还是狗子的五仁,对,并没有他弟弟。
大概十年前吧,杨书彤的父母就双双离世,寿数都不算大,也就是那
第28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