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发育了。而出生之后也不可能再发育了。”
江霖若有所思的点头,“你恨你哥?”
祈逸摇头,不小心晃掉了伤处的一些药粉,又被江霖按住了,“如果一出生,就没人跟我们说这件事。其实到长大之后,我与我哥所能认知到的,应当就只有我哥小时候身体不好,而我天生就不如我哥,我不在意,他也不愧疚。但他们并没有对我们隐瞒,我哥自小就知道了他夺走了我的灵力。”
“他是于我有愧了,可你说我接不接受呢。就算我说不在意,他总还是在意的。而且我也没那么大度的就真不在意了。可亲兄弟之间是靠愧疚与怨恨维系着感情,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所以我后来想了个辙,我在他能接受的范围里惹他生气算作报复,他忍让着我满足他的愧疚,各取所需。”
祈逸其实已经不大在乎这事了,而且成年前的两百四十年里,真要打起来,他哥打不过他的。
但这个打不过,是兄弟两个人谁也没对对方下过狠手。至于若是真想实打实的置对方于死地,祈逸也不敢完全保证。反正顾连泽今天这个架势,祈逸心里是得掂量掂量他哥武力值到底在个什么位置上。
祈逸:“不过…我方才说的,也都是后来想通的。那小时候欺负我哥,就是单纯的犯浑,小孩子嘛,喜欢谁就欺负谁的。我哥小时候,就那么一点点大,好玩的不行。一直到周谨行把他接走了吧,一时没人欺负,才觉着不舒服了。等后来真想明白了,他也不怎么家里住了。”
有些事情已经成了习惯,比如看见顾连泽他就想祸害两下。要江霖说就是不招人待见,但亲兄弟之间的事,总还是说不清楚的。
第1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