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了,除了幼儿园蝉联十年的安安静静睡午觉奖你给我争过一次气没。”
扶栎:“有什么关系嘛。不是你说的小孩子只要快乐长大就好了吗。”
周谨行:“您是不是…快乐的有点过分了。手抬高了!就你的剑沉啊!”
扶栎吓得赶忙把胳膊抬起来些,“你用枪,当然不觉着沉。”
周谨行撂下锅铲,从腰后取了枪直接扔进了扶栎怀里,“沉不沉沉不沉,就你累是吧。”
江霖抱着年糕进厨房时,就听着了以上的对话。他是不知道为何会有小孩儿再厨房里练武,也不知道周谨行为何做饭做出这么大气性。
“睡醒了?去看了小泽没。”
江霖:“去过了。还严重吗。”
周谨行:“没什么事,性命无碍,只看他什么时候能醒就是了。”
江霖心下总算安心,倒也没再问他什么时候能醒,毕竟能说周谨行早就说了,这会儿既然没告诉他,自然是他也拿不准。
“一会儿就吃早饭了,等我再煎个鸡蛋。”周谨行走去扶栎旁边,踢了他一脚,“去看先生在哪儿呢,喊他过来吃饭。”
“不用练了?”咣当一声就给他把剑扔了,然后就被周谨行拎住了耳朵。
“捡回来。”
扶栎:“疼疼疼,我捡我捡。”
周谨行看着他把剑重新抱了回来,小心翼翼抬头去看他师父,“好了嘛。”
“行了行了,喊人去。”
小孩儿没走多久就抱着剑翻了回来,“先生在外面浇花呢,说一会儿就来。”
“浇花?什么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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