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你不记得你刚才做什么了吗?”
钟应揉着脑袋坐起来, 摇了摇头。
夏槐:“……”
夏槐正发着愁, 突然听到钟应的轻笑声,夏槐脸色不太好看, 没好气地问:“笑什么哦。”
钟应说:“骗你的……我记得的。”夏槐乖乖地让他亲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夏槐泛着水光的眼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虽然他好像说了些丢人的话,不过那些是可以选择性失忆的。
夏槐:“!!!”这个队长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 居然还会这样骗人吗!
钟应对着夏槐张开了双臂,轻声道:“宝宝过来。”
靠。夏槐听到“宝宝”两个字就像中了邪, 思考能力不复存在, 浑身也都变得软绵绵的。他哼唧着蹭到钟应怀里,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钟应吻了夏槐的发顶:“你也喜欢我对吗?”既然他的心思早就借着酒意都说出来了, 而且夏槐看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他,他也没有必要再故作冷漠了。
夏槐又不行了, 钟应用了个“也”字, 双箭头无误了。钟应怎么这么会啊,平时看上去不像这么会的人啊。他晕晕乎乎地“嗯”了一声。
钟应说:“我好高兴,我没有想到……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其他什么人。”
“我也没有想到。”夏槐也这么说,他其实挺多话想说的, 但是这时候又都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干脆转移话题,“你快点去洗澡啊,身上一股酒味……”
说完夏槐就坐起身来,钟应也起来,拿了衣服进浴室。夏槐揉着自己的脸,企图用这种机械重复动作缓解自己的坐立难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