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应看夏槐心痒痒却要顾虑这顾虑那的,对他说:“没关系的,唱吧,反正你本来就是要当歌手的,我又不是,我不开演唱会很正常。而且你如果solo,我肯定也要去的……你可以写首新歌我们到时候一起唱,想借机说些什么的也没话说了。”
夏槐拍了下手:“是哦。”
开个唱的事莫名其妙就加入了行程表里,夏槐还要为这场演唱会写一首新歌,本来闲暇时间就不多,这下更是紧巴巴的。
好在夏槐灵感充足,没过几天就有了想法,拉着钟应哼了一段给他听。
这次也是很清爽的曲子,等夏槐哼完一段,钟应问他:“词怎么打算,还是找人填吗?”
夏槐点头,毕竟他自己真的不是写词的料。
钟应说:“要不让我试试。”
夏槐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不就是我们一起写的歌了吗!”
钟应:“嗯。”
夏槐像个领导,煞有介事地抬手拍了拍钟应的肩:“好好写。”
接下来几天钟应每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各种奔波,夏槐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抽空写词的,总之才过了大概三天,钟应就把写在稿纸上的词给夏槐看了。
钟应写得词很有故事感,是两个小伙伴下课回家的日常,配合夏槐写的旋律,整首歌听起来充满青春年少的生机和浪漫。夏槐看完以后称赞钟应:“你像个诗人!”
钟应说:“你闭眼吹的本事见长。”他也没写过歌词,不过读书的时候他一个街舞少年却意外有些文艺,偶尔会随笔记录一些东西。所以让他写,他没有夏槐那么为难,但诗人这个称号他自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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