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应,像一只奶狗,眼里亮晶晶的。他故意这么叫钟应,他觉得没有哪个人听到他这么说话还能心硬的。小时候他家里人要揍他,他只要作出这幅模样就能得到一句叹息和一句气急败坏的“下不为例”。
钟应看了夏槐一眼,良久才道:“到时候再说。”
夏槐讨了个没趣,有些不高兴地扭过头去,他想着自己都叫钟应哥了,怎么这人还是这么冷漠的?过了会儿他又听钟应问他:“不是说不喜欢和队长一起玩?这次不想和你的漂亮rapper同一间房了?”
被这句话呛住,夏槐确实常常跟Y君吐槽队长,还老觉得队长讨厌自己,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在和当事人说他本人的坏话……太尴尬了。夏槐哼哼唧唧道:“人都是会变的嘛……你还说绝对不会出来见我呢……”
说到这个,夏槐坐直了身子,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所以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啊?”
钟应笑笑,这种饭局上什么人都有,他听说夏槐喝醉就开始提心吊胆。夏槐这个坏家伙还拿以后再也不跟他说话威胁他。那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他只想着万一他去晚一步,小朋友就被人扛走了。
好在他赶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一个烂醉如泥的小朋友,小朋友大概只醉了两成,但是就这两成醉意已经让夏槐和平时看起来不一样得多,乖得让人心软,还一直装醉撒娇。钟应要是定力差一点,就想直接亲亲他的脸了。
钟应想了很多,但他也没有解释,反而问:“不会觉得我一直瞒着你让你很不爽吗?”
夏槐没得到答案,不过他的注意力成功被钟应的提问给牵着走:“不爽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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