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我想托你让你爸把盛耀调回来。“
“谁的意思?“
薄薄眼皮一眯,傅煜长腿一抻,面无表情地背靠落地窗站定,仿若对内情半点不知。
然而事实上,他哪能不清楚此事源于梁旎奥余情未了,见不得老情人受困,却苦于无法明目张胆地替人张罗,是以只得求到他面前来。
可他却不欲点破。
冒着触怒傅淮年的风险,对梁旎奥无偿输送,不是他傅煜能干出来的傻事。
要求人,就必得出个好价。
“我的意思。“
“这事儿很难办,求我没啥用。”
“一个小忙而已。”
傅煜勾唇,“完全可以托你爸办。”
力气如同卸在棉花上,梁旎奥感到左支右绌,“能托我爸办自然不会找你了。”
“哦,这样。”捻着下巴摩挲两下,傅煜笑意疏淡,“那你还可以再托托别人。”
梁旎奥原是打算等他答应自己后,再回报条件,却不料他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
“这事只能托你…”她不由沉了脸色,纠结是否该率先冒失抛出筹码,将主动权交至他手,
不高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