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听筒中传出的声响嘈杂,周元细细辨了下,陆宽似是身处医院。
“我在广州。”
“舅妈…生病了你怎么没跟我”
“哦,你知道了。”
周元不觉意外,毕竟今日圣诞,按照沉若明喜闹的性子,怕是无法与看护和宋延叁人在病房内捱过去。
陆宽伫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那扇小窗观察着室内的动静,宋延忙前忙后的身影分外刺眼。
他吸了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口吻问,“为什么是宋延在照顾舅妈?”
眉心的折痕加深,周元没吭声。
她素来认为陆宽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印象中一向如此,但不知从几何时,他的分寸感日渐退化,反而隐隐有管控她的趋势,这为她所不喜。
半晌静默,陆宽心知行为越界,情绪深深地坠下去,嘴上却不得不找台阶。
“我就是看到他在,有点惊讶。”
“哦,我妈生病没告诉我,他先发现的,所以他在照顾。”
周元叙述平淡,听不出恼意,然熟悉她便可知其中疏离。
挪开目光,陆宽朝外迈两步,眼不见心不烦,随后岔开话题,“你…
今晚没有行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