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滚烫,如同一支烙红的烧火棍,由下自上地钉入阴道深处,随顶撞不断煨化敏感,融出声声呜咽。
恼人的长指未曾给过周元片刻喘息空间,似是就此沾粘在阴蒂与尿孔上,上下打磨,轻重拨点,将器官弄至红肿,可怜兮兮地不断吐泪。
嗓子渐渐嘶哑,她听见自己不成调的叫声,汗从额角滴落,顺着睫毛,坠入眼眶。
应当感到涩疼,她却几乎没什么感觉。
穴肉被撑的太满,傅煜不按套路出牌,先前不过被她夹了几次,便一把将她脚踝提起,卡上肩侧。
倏忽调整的体位令周元没了重心,艰难地坐在他身上,双腿与脊椎压成叁十度的锐角,全靠那根支挺在软肉间的性器直起背脊。
双手无处安放,不知该撑上他的肩,或该拢住自己摇曳打颤的腿。
呼吸渐渐困难,氧气好似被深塞入宫腔的龟头吸食殆尽。
视野模糊,暖灯下的蜷缩脚趾逐渐难以聚焦。
“不…把我腿…放下来…”
神智被捣散,她不得不出声哀求,说话时不慎咬到舌尖,因而尾音染上了凄凄的哽咽。
傅煜听见,促狭地笑了笑,显然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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