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十足的一句话仿佛瞬间拉开了沉思仁怒意的阀门,磅礴的凌厉奔泻出来,盈涌于锋利的五官之间。
骤然将人松开,沉思仁扯了把领口,“周元,是不是我看起来对你特别纵容?让你觉得在这段关系里可以为所欲为?还是说…你喜欢把人当傻子?”
周元虚软地靠在门边,面色煞白。
“我没有这么想。”
“怕c轮黄了所以每次都卯足了劲骗是吗?”
嘴皮翕动,周元发不出声响,只觉此刻有口难言。
沉思仁冷笑一声,“到此为止。”
说罢,不待周元反应,强硬地扳开她,将门一把甩上,倒车出库。
“啪嚓”
车辆拐弯直行时,车窗内扔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件,随后被车轮碾轧,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
如同周元绷到极致的神经。
终于在这一刻悉数尽断。
良久,尾气散尽,四周归于平静。
周元方才后知后觉地追上前,看见地上那一小摊凌乱的碎片。
是录音笔。
此后数日,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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