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能出面的事太多,这点你很清楚。”
又倒了一杯酒,周元举着杯审视盛耀。眼下他循循善诱的姿态明显,与往常话少的性子出入过大,这不得不叫她起疑。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脑中暴风思考,她尚且没有头绪。
跟家里交代一声盛耀出了事,需要处理,沉思仁即承着深浓的月色上了车。
他此刻的情绪属实算不上好。
周元父亲出事,第一时间联系的是盛耀而非他,足以令他怒火中烧。
虽说如今二人各自都在婚姻存续期内,他没有资格指摘周元与其他异性的往来,按他的性子也不欲自降身价去理会。他素来信奉该是他的便是他的,断没有去争的必要。
然而当周元交往的对象换作盛耀,他却无法不在意。
急促地叩了叁下门,沉思仁面色阴沉地伫在房门口。
屋内周元听见动静,立即警觉地看向盛耀,“谁来了?”
盛耀讶异地眨了下眼,拿起眼镜戴上,”我也不知道。“
”咚、咚、咚、咚“
见无人应门,敲门的声响变大。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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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