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正欲反驳。
却被盛耀抬手触上了颊面,随后那掌心一路下延,最终落在颈窝中磨蹭。
“身体不会骗人,你不抵触。”盛耀的口吻格外笃定,“我拿到东西,我们自然就断了。”
“怎么保证?”
“其实…我们各自都没有主动权,但想想,我害你干嘛呢?不是多此一举吗?”
周元敛下眉,陷入权衡。
盛耀给了周元思考空间,留下一句,“我上去等你”,便起身上了楼。
周元坐在沙发中,颇有些左右为难。
虽说如今将各自目的捅了个穿,然而似乎并未到达她原先预期的效果。
回想起刘珈洛电话中嘱咐她切莫冲动,她此刻登时有些懊恼。
不经深思熟虑便来与一个隐忍蛰伏数月的猎手交易,委实不明智,自以为抓到他人痛脚,现实情况却是仍旧难以扭转事态。
长吁一口气,茫然感如漫盖的水,深深将她溺住。
少了叁年经历的她,心智与实际年龄并不匹配,虽然眼光狠辣,看事的逻辑独到,然而处事的手段光靠理论没有大量实践是立不住的。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周元呛咳
表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