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跟沉思仁彻底断了,然后依附你,帮你从刘珈洛手里套出当年余芷弄出来的东西。”
周元提的隐晦,但从盛耀逐渐僵化的脸色中,她知道他多半意会了。
别过脸,视线涣散地落在某一处,他再次拧开酒瓶,朝喉间猛灌了一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他一改往昔那般面无表情,眼底曝露出几分阴翳,周元微有些怵。
“你想…拿那些东西搏个前程。”
“我现在不也有前程么?”
“做副国级领导的女婿和调任二线城市、等着一级级往上爬,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卡在天花板上,两者一样吗?”
瑰色的唇抿了抿,盛耀点起一支烟,鼻尖释出一声短促气音。
火机盖“啪嗒”扣下,他沉嗓评价道,“周元,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周元翘唇,笑意不达眼底,“不如你,我花了好几个月才看明白。”
“不过既然你看明白了,也该知道那条路走不通了。”
“走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东西时至今日对你依旧有利用价值,不然你没必要费尽心思做这个局。”
周元摸过烟盒,同样燃起一支烟,吞吐烟雾间,随着压入肺部尼古丁一同咽下去的是一
表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