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能感觉他散过来的味道。
昏暗的光线下,周元一时难以应对,脸颊泛起来不自然的热,正想往旁边靠,电梯行至五楼,应声打开。
率先迈出去,周元瞧见门口的招牌——游宴一品淮扬,转身问,“吃淮扬菜?”
“怎么?想吃别的?”
“没有,只是没看出来你会喜欢这个。”
“来这儿一个月被招待了一个月蟹宴,现在对我来说只要不吃蟹,吃什么都好。”
深秋市里正值蟹季,想来不同招待的人体察过傅煜身份后,认为以时令珍馐作为款待是不出差错之举。然而殊不知,这人人都想到了一处,于受者而言,这款待实乃变成了莫大摧残。
念及此,周元不禁莞尔。
“笑什么?”
冲门口前台交代完预定的姓名,傅煜回身看她。
“没什么。”
跟着迎宾顺着走廊朝里走,出乎周元意料,傅煜并未选择包厢,而是订了小厅里的位子。
就着服务生拉开的椅子坐下,周元感到身上寒意不散,遂要了一条披肩。
抿下几口热茶,周元翻开菜单。
傅煜看了两眼即抬头询问,“有什么想吃的?”
一天没吃饭,方才又挨了冻,周元回答时丝毫没有半点双方初次约会该有的矜持。
“文火炖汤、狮子头、松鼠桂鱼、蒸鲥鱼、神仙鸡、花螺。”
这不,傅煜听她报菜名时都愣了一瞬,“吃这么荤?”
周元将菜单一扣,四两拨千道,“素菜留给你点。”
傅煜摩着下巴,颇
别让我等太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