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骂了个遍。
而明面上,安诚邦却上前两步,亲热地拍了拍傅煜的肩,“那肯定是你想多了。”
其后二人乘球车回到停车场。
安诚邦因适才在傅煜这连连遭拒,也没了热脸贴冷屁股的心情,连常规的抽烟闲聊也无,只略微表示后便各自上车。
高尔夫球场设在近郊,回市中心时正赶上堵车高峰,车流一起一熄,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目之所及只有大片的晃眼红色尾灯。
傅煜把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微信。
打字间,微信忽而闪退,他挑了下眉毛,准备重新点进去,谁知视线不经意划过屏幕右上方的蓝色小图标。
舌尖顶了顶齿槽,傅煜无声地笑了,拇指上移,打开支付宝,进入消息,扫了眼与周元的对话框。
目光最终定在最下行前天周元发来告知江润找她当说客的消息。
他昨日看完后,忘记回复了。
飞快在键盘上编辑出一句话,待欲摁下发送键时,傅煜想了想又删了,而后改成一句——发个微信号来。
这条消息几乎立即弹入周元眼中。
彼时她正心不在焉地开着免提,坐在办公室内打着瞌睡听李校长反馈情况。
陡然看见傅煜的消息,她困倦无光的眸子忽地一亮,心口如同被一瓶刚开的气泡水滋过,莫名泛起一阵颤痒。
她咬着唇眨了下眼,屏住呼吸点开信息。
视线定格在那句话上,几乎不经思考便打算将微信二维码截图发过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此般表现得过于迫切了,遂叹了口气退出界面。
还希望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