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他只是单纯地想睡她就好了,可谁让他的渴望远不止于此。
活该罢了。
“怎么了?”
见他突然没了下文,周元偏头凑近问。
目光锢在她面上停留几许,陆宽衔住嘴边白生生的耳垂轻碾,“没什么,刚刚恍神了。”
若有似无的舔吮激起一阵酥痒,周元缩起脖子想要避开,不料被他先一步托起放上洗手台。
“冰。”
身上罩了一件陆宽的T恤,虽然样式于周元而言相对宽大,但长度只将将遮住腿根。是以当大片肌肤与冰冷桌面直接贴触,她不由惊呼出声。
“现在还冰吗?”
掌心撩开衣摆垫在臀下,热度烧人,煨透那层轻薄布料,轻易烘潮穴缝。
“你想在这儿?”
“嗯,好不好?”
虽是征询意见,细细密密的吻却早已落下来,唇舌流连她的颈间,不时露出牙尖磨咬,咬出一串介于叹息与呻吟之间的娇喘。而手也并未闲着,指尖将内裤拨至一旁,浅浅探进去,勾出一滩温热的水。
忽而那吻就停了,周元挑起眼皮看他,见他将湿润指尖送入口中舔了舔,湿漉漉的杏色眼中晕出几分红。
心跳一缓,周元抬腿虚勾住他的腰,鼻尖蹭上他,“好吃吗?”
沉思仁并未骗沉逸云,半小时后如约回到家中。
“爸爸,妈妈还在房间里。”
见沉思仁终于出现,沉逸云当即如一只归巢的燕自沙发跃起,朝父亲怀中扑去。
展臂将小姑娘稳稳接住,沉思仁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那云
不舍得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