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仁与汤建邺就合伙人会议中无法得出结论的投资方向进行争论,二人僵持半小时,仍旧无法说服对方,各执一词。
“…不行,华埠进了,我们就应该要进…”
“华埠这几年的眼光也并不准确…”
争论正值白热化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思路被打断,沉思仁蹙眉,握拳锤了下桌子,朝外说了声“进来“。
随后胡月惨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应声而入。
沉思仁见她神色有异,扬起尖削下巴问,”有要紧事?”
似是重心不稳,胡月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肩控制不住地发抖,“沉总,我想请一个月的假。”
沉思仁定定地盯她几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随后无甚表情地冲倚在桌角的汤建邺使了个眼色,示意稍后再聊。
汤建邺还未表述完的观点噎在胸口,却不好多说什么,视线在二人身上扫一遍,不情不愿地抬步带门出去。
”怎么请那么久?“
“…我家里出事了。”
不动声色地交扣起手,沉思仁锋利五官中适时现出几分惊讶,“什么事?”
胡月抿了下哆嗦的唇,尚未发声,圆硕的泪珠便从眼眶争先恐后地朝外涌,砸在皮质的办公桌面,打出“吧嗒”的闷响。
“我爸…我爸被纪检委抓了…”
指了下椅子,沉思仁眼帘低垂,淡淡道,“先坐吧,方便细说吗?”
六神无主地拉开椅子坐下,胡月泣不成声,“…我爸被别人举报受贿两百万…我妈吓得住院了,我得回去照顾我妈…”
妈妈哭了 ⑤⑥мsⅵp.čò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