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地放在抽屉中。而其最底层的那张照片,正以一种可以被看见的角度,随意地斜置在一个插头上。
盯着抽屉良久,鼻尖释出一声短促气音,盛耀舔了舔瑰唇,露出一个笑,将那张照片取出,喃喃道,“被发现了啊…原来如此…”
回想起那日他洗澡下楼后,瞧见周元表露的仓皇神色,一切想不通的事情当即有了答案。
指尖用劲,照片中的人像由此被捏变了形,随后被另一只手递来的烟头灼烧,很快发黄卷曲,腾成一片片烟屑。
望着脚边散落的灰烬,盛耀顶了顶镜框。
果然舍不得势必引起麻烦,他由衷地想,那何必一早知道还要留着后患呢?
掏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指尖一路下滑,最后定在洪监狱长的名片上,思考几许,他将电话拨了过去。
“…喂,洪监狱长吗?又要麻烦您件事。”
夜已深沉,别墅内早已熄了灯火,只余书房内亮着一盏余灯。
张斯佳蹙眉握着电话,听着张崇善连番的数落,一度不耐烦。
“爸,我知道…”她搓了搓额前落下的发丝,打断那头传送来的长篇大论,“可是现在木已成舟,我就是找人把他举报了,能怎么办?”
张崇善疲惫地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动一个科长就跟踩蚂蚁一样?”
“对啊,一个科长而已。”
“那是以前了,你五六年没回国,现在局势变了,不一样了。”
张斯佳依旧不以为然,“局势变了,人没变吧,你现在的位置比以往更高了呀。”
张崇善只觉眼
再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