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
傅淮年夹起一片葱烧海参放入口中,咀嚼两下,含混说,“嗯…行,看你。”
捋了捋前因后果,张尤佳直觉此事处处埋着暗桩,心思游走,因此没动几口便撂了筷。
傅淮年扫了眼她面前还冒着尖的饭碗,眉心皱了皱,出声道,“好好吃饭。”
要说张尤佳一向如此,但凡心里揣着事,思考起来便分外投入,分不出丁点精力予旁的事。
不过她清楚,这并不是一个傅淮年能接受的习惯,是以她叹了口气,很快重新拾起筷子,夹了两片鲈鱼搁入碗中,机械催动咬肌,嚼蜡似地吞咽。
傅淮年余光瞄向她,不自觉露出柔和笑意。
默了半晌,张尤佳似乎捕捉到什么,眼睛蓦地一亮,“这件事…是沉市长告诉你的吗?””聪明。“傅淮年抽过餐巾纸,抹了下嘴,”是他的人转达的。“”那…张斯佳说不定是中套了。”
“哦?”
“我猜…”张尤佳捏了捏拇指,”这十有八九应该是个局。”
傅淮年又抽起一张餐巾纸,仔细替张尤佳拭净嘴角后,饶有兴味地问,“你说这是你姐夫给张斯佳做的局?”
“嗯…或许也不尽然,也有可能是沉市长给张崇善做的局。”
傅淮年摩了摩下巴,思考几秒,尔后肯定道,“确实,沉泽南有走这一步的动机。”
张尤佳绽出一抹笑,拉过傅淮年的手握了握,“那我们伺机而动就好了,让他们去出这个头。”
注视她片刻,傅淮年翻手将她的手包住,宠溺道,“好,你想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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