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受资本青睐了,你手上这副牌打得再好也失去意义了。”
张合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周元无从否定周昌业陈述的事实,但多年不见一上来就进行如斯打击,还是令她一时难以消化。
不过周昌业仿佛并未看见女儿涨红的脸色,自顾自又问,“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吗?”
周元冷着脸翻起眼皮,“在哪?”
“你太顾及你这张脸皮了,自从我进来之后,你跟以前的关系网还有联络吗?没有了吧。弯不下腰还想挣钱,你觉得可能吗?人都到绝境了,还乐观着呢,江润和赵迪芮这些年你没再联系过吧?从小认识的关系,你腆着脸去求,人家难道不能给你劈一条路走?”
“你也知道你进来了,我们家现在一无所有了,人家如日中天,我拿什么跟别人资源置换?”
“自尊啊,你低的下去,难道人家会不理你?”
周元怒极反笑,不以为然道,“我有更简单的路走,为什么一定要跪着去舔别人?”
周昌业冷嗤道,“你那条更简单的路不过就是扒上了RadiationCapital,万一他撤资你有退路吗?”
周元面色骤白,咬住牙根,一时哑然。
“你要明白,你靠近资本不代表你成为了资本,攀附权力你自己也不是权力,我就是血的教训,难道你看不懂?没有退路的规划就是垃圾规划,别人有你没你无所谓,你没了别人呢?什么都不是!”
忍住欲将腿上的包朝周昌业招呼过去的冲动,周元凝神认真地思索他的话。
最终不得不承认他所言非虚。
即便有朝一日
递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