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延。
而将手臂搭在他肩上的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面孔,他觉得似乎有点眼熟,抿着唇思考半晌,指尖在对话框中编辑出一个人名。
——安诚邦?
——对,没想到他们两个最近搭上关系了。
陆宽看着那条即时回复的微信,牙齿错了错,将手机揣回兜里,沉默地上了车。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安诚邦是当年与刘书记搭班子安市长的儿子,只是有一点奇怪,安市长自刘书记事发后一路平步青云,直入北京,儿子也一路带在身边,多得提携。
想来安诚邦如今位置定然不低。按说不应当与宋延作这般亲密无间的兄弟状,再怎么说宋延势单力薄…
不对,他踩下油门后忽地摇头,安诚邦能有如此热情作态,应当是王旭怀承认了宋延的身份,宋延就此不单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了王旭怀。
那么,是什么让一个捂了二十几年不愿承认有私生子的人,一朝转念,忽然就改了心意呢?
拍了拍方向盘,陆宽清秀的眉眼拧起,陷入深思。
十点半的内环依旧有些拥堵,周元望着前方一片晃眼的红澄澄尾灯,抽出一支烟点燃,吐烟的同时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自上次与刘珈洛通话后,她一直潜心琢磨刘珈洛是否对她全盘托出,虽然二人曾经的关系与家人无异,但穿来之后,她深切意识到对一切事情持怀疑态度终究百利无一害。
车流龟速行驶,周元伸长脖子朝前眺了眺,发觉道路下口处有几名交警设点在查酒驾,赶忙将抽了半截的烟甩出窗外,而后侧身拿过副驾上的手机登陆Line
营地教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