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时,手部连贯的动作却是一顿,抽屉的底层静静躺着一张被火灼过的照片。
而那照片中显露的是一张她分外熟悉的脸——余芷的脸。
照片被颤抖的指尖取出,晕眩袭上周元的额头,她半个身子靠在吊柜边,感到膝盖阵阵发软。
沉思仁那日的话冲入脑海——“你爸的案子是当年盛耀他妈听说交上来有新证据后,为从刘书记队伍里脱身,给上面递的投名状…”
她忽又想起刘珈洛连夜从香港出逃前曾来当面嘱咐她,一旦余舒或余芷找她,任何话都不要透露。
哆嗦地翻开照片背面,被熏黄的相纸上残留着半个“姐”字。
她扶着额头回忆余芷与刘珈洛在一起时,好像确实提起过她有个弟弟。
如若余芷与盛耀同胞,那么盛耀的母亲就是余舒,难怪…
原本滞塞的思维一时豁然开朗,不过巨大的恐惧随之弥漫心头,她愈发不理解盛耀为何盯上她。”啪嗒,啪嗒…”
来不及多想,楼上便传来脚步声。周元叁两下将照片与连接线放回原处,随后猛地抬腿一踢将抽屉合拢。
短短二十秒,盛耀托着一块毛巾擦着湿漉头发,换了身浅色浴袍走至周元跟前,“在干嘛?”
唯恐被瞧出端倪导致打草惊蛇,周元尽量自若地从他身畔走过,将正面避开他目光所及,“手机没电了,想找电视遥控器。”
下巴冲电视下一指,盛耀说,“就在电视下面。”
“哦。”周元掩饰性地笑笑,僵硬地朝电视走去,“你帮我找条充电线吧,我一会充完电就回去了。”
“今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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