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我…”
话说的毫无逻辑,但傅淮年还是将信息一应获取。待她说完时,他眉间紧绷不觉已经舒展开少许,“她又逼你了?”
“嗯…”
张尤佳点头如捣蒜,大颗泪珠随动作晃落,啪啪打上皮质坐垫。
傅淮年轻叹一声,垂眼替她抹了把泪,温声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待张尤佳缓过些许,情绪平静之后,他又说,“但盛耀的事,你不能管了,他既回不了北京,也不会留在上海。”
张尤佳擦脸的手势一僵,目光下意识投向傅淮年,想问又不敢问。
傅淮年极淡地笑了下,抚摸她的头发,“明年调他去长沙。”
小林敲响办公室的门时,周元正在翻阅财务部报上来的帐。
由于闵行国际学校项目的开拔,公司这个季度支出同比上几个季度增长了百分之四十,账面的现金在大量流失,而B轮最后那笔款项还未入账,显然令资金量变得捉襟见肘。
蓦地想起那台多日未有动静的白色手机,她丢下鼠标,焦躁地捶了捶前额。
“进来。”
小林应声而入。
周元扫了他一眼,察觉他一脸愁色,心下不由一紧。
”什么事?“
”财务部报上来的问题。”小林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今天打电话给RadiationCapital问最后那笔投资的事,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我们自己先垫资,回头再给我们补上。”
周元吃惊,“垫资?”
小林面色凝重地点头,搓了搓手又说,“平时财务总监都能直接和投资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3/5)